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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鹿特丹买一个100年历史的家 My City in 202

发布时间: 2022-09-22 23:58:47 来源:乐鱼app下载 作者:乐鱼app安卓版

  从2020年开始,随着利率的不断下降,荷兰的房价进入疯狂的卖方市场。疫情的延续并没有影响大家对于市场的信心,作为荷兰首都-阿姆斯特丹,更是成为荷兰房价增长最迅猛的中心区域,在2021年末阿姆斯特丹公寓均价达到了7000欧元/平米。

  由于能源气候政策的限制、住房需求和投资掮客的多重因素影响下,阿姆斯特丹公寓一房难求,不仅是预约看房变得艰难,竞标过程中常常出现疯狂者竞价上浮20%~30%的情况。

  买房成为了办公室里最热门的话题,同事们共同的兴趣爱好变成了查阅Funda的房源(荷兰官方房源网站)。我出于好奇去Funda上搜索了一下阿姆斯特丹的房源,将价格范围设置在250-300k欧元,惊喜地发现市中心运河内的房源竟然还有一些,但点开才发现是位于公园的停车位。

  荷兰的四大城市中,阿姆斯特丹是首都,海牙是政治中心,鹿特丹是荷兰新兴之城,乌特勒支是传统中产中心,这四个城市组成了西欧经济中“活跃区域”之一。相比较巴黎、巴塞罗那单一中心式的城市发展模式,荷兰的主要城市通过便捷的轨道交通相衔接,形成了密度分散、更具人性尺度的多中心结构,使得轨道上的双城生活成为了可能。

  法国同事Antoine的寻房之旅意外艰难,宝宝即将出生,夫妻二人在阿姆斯特丹兜兜转转,房价加上竞标价格均大幅超过预算,就把目光投向鹿特丹。Antonie和Ivy曾在鹿特丹生活过,考虑到鹿特丹房产均价仍处于荷兰较低水平,约4000欧元/平米,阿姆斯特丹与鹿特丹之间还有“40分钟快线”相衔接,在randstard区域双城通勤时间上,也占有绝对优势。于是,包括Antonie和Ivy在内的众多阿姆斯特丹居民决定“南下”,选择定居鹿特丹,开启双城生活。而我居住的Blijdorp地区则成为他们在鹿特丹定居的首选。

  2017年毕业后,我就在鹿特丹Blidjorp住下,Blijdorp是荷兰语 Blij+ Dorp的组合,Blij是开心的意思,Dorp是村子,直译过来就是快乐小镇的意思。Blidjorp建造于1930年代,相比较鹿特丹其他的社区,这里公园绿地与围合邻里院落间隔分布。大片绿色开放空间区别于工业革时期的集体主体住宅。每个住宅都拥有僻静的围合内院,当地气候阳光少风雨多,较宽敞的街区间距保证了晴天时室内能充分感受到阳光。

  很多熟知的朋友也因为这静谧的环境来这里落脚。久违的社区感,是到达朋友家做客不过5分钟步行,日常刚需如公园-超市-地铁站-健身房可以以脚丈量。火车站作为日常通勤的中心,骑车代步也不过8分钟。更重要的是开窗绿目,清晨的丁达尔效应异常清爽。

  当身边的人都在忙着买房落定生活时,羊群效应也催使着我向下一个阶段迈进。当然还有其他经济指标上的考虑,荷兰的租售比处在1:200左右,即使房价上涨迅速,以国际通行标准来看,这个比值意味着如果把房子出租,200个至300个月(大致相当于16年至25年)内能收回房款,买房就是划算的。

  作为外国人,信息不对称,预期不确定,买房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。荷兰缺房,据数据统计,到2032年,荷兰政府预计新建100万套新住宅。市面上现房很少,大部分的房源都是二手房,100年以上的老房子不在少数。跟国内购房过程不一样的是,买房需要去竞标。在寻找房源的早些时候,我还曾以个人身份去看房竞标,在卖方市场中处于明显劣势。一是看房子的隐形问题无法在有限的看房机会中充分暴露,二是荷兰语作为主要交易语言使得内部信息延迟获取,“羊群效应”继续显灵。

  经过了一个月漫无目的的尝试后,我最终决定求助房产中介,以求得到更专业全面地指导。我的房产中介有两位,主要的中介是大叔Bas,另一位是他的助理Kimberly。他们一方面会通过房产中介互通的系统来帮我找房,新的房源在推向市场的前一天就会推送到我的邮箱。另外一方面会通过内部的关系网络提前锁定看房机会,都说中国是人情社会,荷兰的人情与社会关系网络更甚。通过他们的帮助,日常选房的工作量一下子就减轻不少。

  不久后,他们给出专业的分析,并帮我剔除了前两套我本打算竞价的问题房。第一套房是关于地基存在下沉风险。这套房子靠近我居住的区域,约50平米,位于首层,并拥有50平米的花园。对于处在疫情中还在家工作的荷兰上班族来说,室外空间有非常大的吸引力,属于市场中非常稀缺的户型。但最大的问题是地基存在下沉风险,而这一信息隐藏在房屋技术报告中。荷兰全国70%位于海平面以下,靠近河域与水域的房屋都有地基下沉的问题,程度不一。在Bas的建议下,最终打消了竞价的念头。

  第二套房源问题是房产不是永久产权。该房源位于中心车站不远,结构布局完全合适,在告知Bas我有意向竞标后,他帮我看了看房子的资料和房子的卖房经纪人通了电话。很快他就给了我答复,现在房子的产权归市政厅所有,随时有可能被搬迁。他解释道,在大部分房源都是永久产权的市场下,市政厅产权意味着极大的风险。因为荷兰可不存在钉子户,市政厅想要收回产权做新的开发时,住户就必须在截止日期前搬走,法律面前并不存在柔性的人情。

  在接连看过几套房源,并投标过几轮后,在预算内购买Blijdorp公寓的愿望似乎越来越远。转机出现在10月底,在离我家2分钟附近,出现了一套50平米的住宅。房子内部装修是全红色让我有点疑惑,据了解房主本身在Blijdorp住了20年,在20年前以10万欧元购入的房子现在已经上涨接近三倍。

  他本职是玻璃工坊的技术师傅,家里双层隔热窗还有拉门的玻璃隔断,都是他亲手制作的。问起他卖房的原因,房主提及只是单纯想搬回荷兰东部老家,换种生活方式做生态园艺师,毕竟城市对他而言,还是没有乡村自然来的治愈,房主的老家恰好是荷兰森林最密集的区域。

  开窗就可以看到公园,确实让我坚定出价的上限,没有太多犹豫在两次看过房子后,在临近竞标截止时间两小时,根据中介的建议价格范围报了一个价格。经过了一个小时的等待,Kimbley打探出了竞标对手的报价范围,询问我是否加价,并强调对方是全部用现金支付。多方考量后,以高出原本要价20%的价格进行第二轮出价。竞标成功的喜讯随着下班电脑关闭一起来到。

  本以为中标的喜悦会延长久一点,仅仅一个周末后,就迎来了两个月繁忙的后续流程。

  荷兰的秋天很短暂,大概八月底后不到一个月的光景,10月荷兰已经开始慢慢进入冬天的氛围。跟荷兰冬天一样漫长的,是进入申请流程后的等待。财务咨询师跟踪着银行贷款的关键步骤,我只需要跟着一起去递交文件就好。Gmail来来回复40封邮件,一封标题为“Goed nieuws! Uw aanvraag is goedgekeurd” (好消息!您的申请已获批准)的邮件预示着贷款流程的顺利通过,最后一步就是去公证处公证。

  老宅子的历史也透过厕所和暖气系统漏出寒意。离搬家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重新装修变得紧迫起来,最重要的是房子热水系统坏了,洗澡成了一件麻烦的事情。要知道荷兰的冬天,最冷的时候处于零度以下,现有的暖气炉不足以温暖一个房间,在市面上早已属于淘汰品。卖房市场的火热也带动了装修队的紧缺,联系了几家中国装修队都说没有时间或者需要加价。

  同事推荐了werkspot,这是一个是类似于根据房主装修需求,提供装修团队的网上平台。当天注册提交了电工和装修工队的需求,很快得到装修师傅们的回复。在几家队伍中,最终选择了保加利亚装修队,乌拉圭包工头进行场地踏勘,也在朋友的介绍下,同步与另外一支中国装修队继续沟通。

  装修的序幕就此展开,与多个装修队负责人高频沟通意味着精力大量占用,差点忘记了当天在公证处地房产交接公证仪式。中午13点公证处人员给我打了电线点的仪式为什么还没有到场。挂完电话还没来得及吃完午饭,便仓皇骑着单车迅速赶到离住址15分钟的公证处,喘着气落座。为了让沟通的过程无障碍,荷兰公证人员特地邀请了一位专业翻译,在公证人员宣读房产公证条款的同时,将荷兰语翻译成中文。

  长达半个小时的民法条款宣读,涉及到房屋购买费用,贷款以及市政厅住房基金。最后公证员特地说明了这份合同在签署之后,将会被寄送到海牙仓库进行永久封存保管。翻译李先生说,由于纸张的防火防潮能够保存超过百年。

  后面为期两个月的装修生活,也在三个装修队6种语言中逐步走向正轨。期间是不断增加的预算与包工队切磋磨合,加上需要在繁复装修内容中做快刀斩乱麻的决定。这四个月的购房经历,真真切切体会了不同群体移民生活的掠影。所谓买一个100年的家,更是一堂生动的社会教育课程,帮我走马观花荷兰社会的侧面。

  公证结束后回到家中,和装修师傅们确定了三个分包,保加利亚大叔负责暖通,中国大叔团队负责厕所和厨房以及走廊,电工负责厨房地重新走电。由于公寓本身不大,加上荷兰房子天然的狭长。暖通装修的时候,东北大哥队伍就得停一停。当然也有两只装修队交叉作业的时候,虽然语言不通但技术师傅就装修技术而言,有超过语言文化隔阂的相同标准,通过手语加上破碎的荷兰语互相赞许对方的装修成果。

  但不管是哪一国家的装修队,家庭是移民生活的组成单位,相比较强调独立和自由的荷兰主流价值来说,颇有移民文化的自述。电工应该是土耳其人带上他的爸爸一起帮忙,手脚很利落,拆地板、走线、重新铺地板。保加利亚大叔带着两个儿子以家庭为单元完成工作。东北大叔的团队虽然是个人组成,但妻子和大姐也一并在荷兰生活,连收款都是大姐来完成。

  就沟通交流而言,荷兰语作为日常的重要性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。因为我的荷兰语相当初级,保加利亚大哥家里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充当着翻译的角色。他们作为移民而言,虽然做着着蓝领的工作,但经济状况应该是很不错的,第一次见面是开着奔驰来赴约。我的工作是朝九晚六,他们的工作明显处在不同的时差。每天大概5点出门到阿姆上班,下午两点就下班来到我家继续做工,水暖工程师遇上紧急情况要处理时需要起的更早。

  作为移民来说传递家业来得可能更加容易,二儿子告诉我他结束了德国的学业,现在跟着老爸还处在学习阶段,以后还是想有自己的公司能够独立的接单。效率超高的父子俩,在工作了三天加上周末完成了暖通的整屋铺设。

  而厕所与厨房的撞线年老宅状况百出,在拆完第一堵墙后,粗糙的厨房墙壁加上厕所不合理的布局,使得实际工作比预期需要花费更多的工作和时间。装修D师傅说,荷兰老房子的装修就像开盲盒,不开始装修永远不知道实际情况是如何。

  D师傅很健谈分享欲也很高,聊起在荷兰做工的经历,大约是在十年前开始。大部分时间是在中国客户间辗转,偶尔做做荷兰客户。他说荷兰装修市场还是比较落后,在国内开始通铺地暖和地砖的时候,木地板在荷兰还是主流。常年合作的师傅组成了小团队各有专工,包括油漆师傅、水泥师傅、组装师傅。

  有一日,本来约好负责厨房组装的师傅突然爽约,工头师傅从另外一个工地赶来救场。在现场打了电话,也无人接听,他也搞不清楚突然爽约的缘由,只是猜测说,“可能酒喝大了。” 便没有继续深入聊下去。第二天,从水泥师傅口中打听到组装师傅爽约的原因,他说大概是被关到局子里去了。其实他的签证早就过期了,在疫情前本来应该遣返,但碍于疫情政策,最后不了了之。”当然局子里也不是什么大事,7天后就出来了,毕竟饭是免费吃的”。

  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,伴随着厨房与厕所的装修进入尾声,真的没有再见到组装师傅。装修正式结束的那天,师傅把工具都拖走了,还把家里地板打扫了一番。持久的装修站结束,也让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,和忙碌地生活说再见竟然有些失落。打算周六的下午出门见朋友,想着拿钥匙的时候便顺手把大门关上了,结果就是很蠢的把自己关在了门外。

  一直和邻居交往不多,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敲开邻居的门。因为和邻居阳台相接,径直去敲敲同层邻居的门,然而并没有人在家。首层的邻居我记得是个优雅的银发老太太,在听完我的叙述后,一句 “Godverdomme”(goddamn)脱口而出,她同情地让我进入她的家中,我跟她解释要想要从她的院子翻到二楼时,她担心楼层太高有些危险。在一起想办法如何翻回去的时候,有邻居探出头来,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根据我有限的荷兰语,理解到邻居建议可以用她的车子作为辅助爬上去。隔着三层楼的讨论,吸引了另外一个邻居探出头来加入讨论,说他家有一个很高的梯子可以用来爬到二楼。

  说着话两个邻居前后脚下楼,劝我肯定不要找开锁匠,毕竟一个电线米的个子,算是荷兰的平均身高加上拿着2.5米的梯子,攀爬一个一层楼的高度绰绰有余。在后院目测一下后,矫健的身手就翻进窗户帮我打开了房门,也打开我一下子让我对原本陌生的邻里生活的想象,可能并没有我先入为主地那么冷漠。

  豆瓣上有个话题叫做,#那些外语中不可直译的词语,对我来说Gezellig这个词应该是我首先想到的,来荷七年,感觉Gezellig这个不可直译的词语包含荷兰文化核心。简单翻译过来就是舒适,舒服。但“gezellig”或“gezelligheid”的概念超越了这个词本身。它最好用来形容某种感觉,类似你遇到一个你很久没见过的朋友。

  装修完毕的后续两个月后,花了很多时间买家具和调整屋子的布局。中间发生了很多插曲,最终在一个春末夏初的午后,突然感觉到家里需要添置的东西不多了,开始变得舒适。邻居和我打招呼,问我搬家后感觉怎么样?我说 :“Gezellig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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